白敬修一怔,没有想到司徒淮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就将画还给他。
“不过….…”
白敬修呼吸一凝,嘴角一抹不加掩饰的讽刺笑容越来越深,果然如他所料,他表面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,实则骨子里也还是个卑鄙小人!
“皇兄有何吩咐?”
“近来,边疆屡屡有敌**士前去骚扰,百姓苦不堪言,之前楚王曾经戍守边疆,加上近来朝廷人才匮乏,朕思虑多日,还是觉得楚王去最为合适。”
白敬修眯了下眼睛,这就是司徒淮!
他这时候提出这件事,就是想要逼得他不得不同意。
凝眉想了想,他薄唇紧抿着,点了下头。
司徒淮嘴角满意的一勾。
将那幅画取下,叹了口气,一点点的卷起,递给白敬修。
白敬修接过这幅画,转身便走。
快要走出御书房的时候,司徒淮突然唤住了他。
他顿下脚步,回眸看着司徒淮,司徒淮道:“百姓苦不堪言,边疆的折子已经如同雪花一般,朕希望楚王可以尽早动身。”
白敬修凝着他,紧紧的攥着那幅画,面上却是流露出轻松的神色,点头,“臣弟的责任就是为了皇兄分忧,为大周的稳定挥洒血汗!”
司徒淮笑着点头,“好!楚王启程的那天,朕一定亲自送行!”
白敬修嘴角一勾,双手抱紧,转身便走。
目送他的背影愈行愈远,司徒淮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。
当白敬修回了楚王府的书房,展开那幅画的时候,眉头一拧。
感受到他周身那冰冷的气息,长青有些担忧的问:“王爷,发生了何事?”
“司徒淮这个卑鄙小人!”白敬修薄唇紧抿着,咬牙挤出一句。
长青耸了耸肩,“皇上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。”
白敬修轻嗤一声,将那幅画毫不怜惜的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