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没有了!”
这五个字,是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来的。
云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,她的回答虽然语气很笃定,然而,那眸中的黯然和失落是那般明显!
重重的叹息一声,“如果你对他还有幻想,那么就收集十万滴荷花滴露。”
言罢,云逸转身离开。
只是,在他转身的时候,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苏清浅轻轻蹙眉,有些不解云逸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师傅――”
“十万滴。”云逸又重复了一句。
御书房中。
气氛已经可说是剑拔弩张,白敬修势必要司徒淮给自己一个交代,而太后,算计失败之后,她也知道白敬修不会轻易罢休。
“楚王,这件事与皇上没有半分关系,你到底要哀家怎么做,你才肯将这事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太后一脸不甘的问。
白敬修只是眸光咄咄的看着太后,一言不发。
太后算计了他,这是长青机灵,否则的话,还不知道现在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见白敬修迟迟不开口,太后气的不轻,这人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!
“难道要哀家给你亲自奉茶,跪求你吗?”
这话,太后也是赌气说出来的,可白敬修却是嘴角一勾,“若是太后真的有这份儿心,不想离间皇兄跟本王之间的关系的话,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”
太后气结,一脸求助的看着司徒淮。
然,司徒淮也知道,若是太后今日不顺着白敬修的话,这件事没完!
他虽然忌惮白敬修,并且也恼着他既然得到了苏清浅,却又将她这般对待,可他还没有想过用这种阴损的方法将白敬修赶出京城。
“母后,要么您就说出这事儿是谁做的,要么您就按着楚王所言。”司徒淮之所以这样说,也只是误会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