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她望入他担忧猩红的瞳眸。
“我知道!”
面对这样的他,听着这一路他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,她实在是不忍伤害他,只能这般说出言不由衷的三个字。
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思,但她的心就这么大,已经装了一个白敬修,又怎么能够装下别人?
她也知道他一国帝王,可以放下身段如此真心待她,她应该感激涕零,或者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。
可他是一国帝王,她不能自私的让他受到百姓的诟病!也更加不想,日后,当白敬修有朝一日想起一切的时候,会借着这件事向司徒淮发难。
她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,但终究只能说一声“抱歉”了。
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,或许,白敬修会想起一切,然而,她是真的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去等待。
深吸了口气,她道:“皇上,送我回一趟楚王府吧。”
司徒淮心头的哀伤被倏然放大到极致,他深深凝望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。
“清浅,你真的就这么留恋吗?”
她蹙眉,“不是留恋,而是想要彻底的放下!”
司徒淮有些费解,目光充满研判的看着她。
她极力冲他扯出一抹笑,“进去吧!”听到通禀,苏绿芙赶忙迎了出来,看到被司徒淮抱在怀中的苏清浅,那脸色惨白如纸,身子孱弱的仿佛如果不是司徒淮用力抱紧,她就会被风吹走一般,不由一骇。
苏清浅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,“皇上,进去吧!”
苏绿芙也是一个为情而受伤的女人,人只有在真切的经历过一次,才能够将心比心。
当初,当苏绿芙看着白敬修对着自己体贴入微,或许也曾心若刀绞。
她品尝过了,所以懂了!
只希望,莺莺跟着白敬修回到京城后,她可以胜过莺莺,又或者她能够彻底的放下一些什么。
司徒淮抱着她去了寝殿,这是她极力要求的。
他首先想到的便是,或许是因为寝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