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只怕是……”苏清浅凄然一笑,想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说到底,她不可能在白敬修那儿受了伤,就跑到司徒淮这里疗伤。
这样,不地道!
司徒淮不想再跟她继续下去这个话题,用力握住她的手。
“清浅,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生无可恋下去,朕就算将所有御医都请来,怕也没有办法将你救回来!你的人生还很长,难道就只有白敬修一个男人吗?”
司徒淮是真的生气了,越说越是气恼。苏清浅眨着眼睛看着他,深吸了口气,“我还没有那么脆弱!”
还不脆弱吗?
司徒淮看着她,还想要再继续跟她说些狠话,可喉间梗塞的厉害。
苏清浅看了眼腕上的绛云,已经非常暗淡了,或许不用回京城,她就不得不回到避世之所了,也不知道现在距离这么远,她能不能平安回去。
叹息一声,将眼睛闭上。
司徒淮睨了她一眼,摇头叹了口气。
那个叫莺莺的让清浅如此伤心难过,他也一定不会让莺莺好过!
还没有到京城,御医便来了,帮苏清浅诊脉之后,一个个都面有难色。
司徒淮看着一众人,“到底怎么样?”
“回皇上,楚王……”御医院院判的话没有说完,便被司徒淮黑着一张脸截口打断,“就先叫苏姑娘!”
一众御医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司徒淮也懒得跟他们过多解释什么,眉眼凌厉的自所有人脸上扫过,“你们快些告诉朕,情况到底如何?”
这几天,他能够感觉出清浅的情况很糟糕,虽然他极力的安慰着她,可她的脸色却越来越惨白,让他很是忧心。
御医们也不打算往深处探究,毕竟这皇家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弄的清楚?
“苏姑娘的情况不乐观!”院判实话实说。
司徒淮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,“朕要你们想办法,如果治不好她,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