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淮见烟烟一直僵着没动,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,“难道你耳朵聋了?”
烟烟一骇,将药碗递给他。
他冷眸扫了她一眼,“还有休书!”
烟烟就要退出去的脚步一止,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司徒淮。
“朕听得清清楚楚,你最好不要欺瞒朕,否则这欺君之罪你可担待不起!”
司徒淮的声音冷若寒霜,烟烟感觉如同坠入万丈深渊,迟疑了好久,终究还是将那封休书交给了司徒淮。
喂苏清浅喝了药之后,苏清浅的情况还是没有什么好转。
司徒淮异常忧心,如果再继续待在这里,铁定是会越来越严重!
眉头拧紧,反复沉吟,命暗卫骑马先行回皇宫,命御医即刻出宫,而他则带着苏清浅回京,路上遇到,便可以帮苏清浅诊治。
苏清浅缓缓睁开眼睛,当她对上司徒淮那关切的目光时,冲他虚弱的摆了摆手。
司徒淮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“什么都别说,这一次朕不会再轻易放手!”
苏清浅冲他很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,可这笑容看在司徒淮的眼中却异常的扎心。
“清浅,朕已经传令下去,即刻回京,这里就交给楚王,你的身体朕真的很担心!”他的声音几度哽咽。
苏清浅笑的更加凄然,“迷迷糊糊的时候,似乎听到了‘休书’,他莫不是真的写下了休书吧?”
司徒淮原本问烟烟将休书要下来,也只是想要等她稍稍好一些之后再拿出来,如此应该可以让她彻底死心。却不想,她竟然问起。
一时间,他有些为难,毕竟此刻的她太孱弱了,根本就不能再承受一星半点的刺激和伤害。
“给我看看,看过了,也就能彻底死心了!”她声音虚弱的如果不仔细去听,根本就听不清楚。
然,这话,却是对司徒淮有着极大的诱|惑力。
迟疑了好一会儿,他终究还是将休书拿了出来。
当苏清浅看到那信封之上苍劲有力的“休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