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按住她,温声道:“别乱动,好好休息!”
莺莺点点头,那凝着他的眼神,充满了依恋。
他一直守在床边,直到她睡沉。
而苏清浅的床边,司徒淮也一直守在那儿不曾离开。
“睡一会儿吧,睡醒了,一切就都过去了,就好像做了一场梦!”
看着她这般哀伤,司徒淮的心里很痛。她眨了眨眼睛,深吸了口气,抬手,看了眼腕上的绛云,或许是因为刚刚司徒淮给她喂了药,所以此刻绛云的光芒竟然暗淡了几许。
无意间捕捉到她嘴角的那抹笑容,司徒淮心底莫名浮上不安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开口询问。
苏清浅没说话,闭上了眼睛。
这沉闷的气氛让他几乎快要癫狂,第一次有了一种无法掌控的无力感。
烟烟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,皇上该不会不走了吧?
刚刚楚王俨然看到了他给侧妃喂药,如果皇上不离开,会不会加重楚王和侧妃之间的矛盾?
看着她闭上了眼睛,司徒淮稍稍舒了口气,帮她掖好被子。
这一夜,有些难熬。
莺莺醒来的时候,看到他还在,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感受到她动了,白敬修目光温柔的凝着她,“感觉可好?”
莺莺点点头。
白敬修命人将一早就温在炉灶上的粥端了来,如今虽然连日的暴雨已经结束,可灾区还是物资紧缺,能够有这样粘稠的米粥已经实属不易。
他亲自喂莺莺的时候,心口突然袭上一阵窒闷。
仿佛不久之前,他也曾这般守在病床前喂着一个女子喝粥,只不过,当他试图看清楚那女子的长相的时候,头痛欲裂。
莺莺看着他,有些焦急的不停“啊啊”着,奈何她这哑疾是娘胎里带的,无论她怎么着急,也还是无法说出一个字来。
头痛的症状慢慢消失,白敬修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战争,后背已然被汗水沁湿。
他将粥碗放下,抱歉的看了眼莺莺,离开,直到他去了外面,才可以正常呼吸。
莺莺嘴巴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