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落在小腹上的手….
司徒淮瞬间就想到了什么,直接越过白敬修将苏清浅打横抱起,径自进了内间。
看到有血色沁出,白敬修心痛到无法呼吸,他无法解释清楚这种怪异的情绪,也曾想要抱着她进内间,可全身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,根本就动不了。
而司徒淮刚刚这亲昵的举动,让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苏清浅是司徒淮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,否则的话,怎么可能会如此神色慌乱?
他也是男人,自然清楚,只有在面对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,才会如此不管不顾!
很快,大夫便来了。
诊脉之后,摇头叹息了两声。
烟烟一直在帮苏清浅擦着汗水,司徒淮并没有立即去盘问白敬修什么,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她可以平安,如此,什么都好!
苏清浅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断消失的热源,心痛如同刀割。
白敬修不知何时已然离开,看着那空空的外间,苏清浅胸口涌上一股腥甜,“哇”的一下,吐了出来。
看着这腥红刺目的颜色,司徒淮心中的愤怒终于不可遏止的飚了出来。
“还不快些去开方子?”他理智全消,怒斥着大夫。
大夫匆忙去开方子,司徒淮让人去熬药,一直陪在床边。
烟烟要帮她清理一下,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司徒淮,“皇上,您在这里不太方便。”
司徒淮粗喘了口气,袖下的手用力一收,“朕就在外面。”
帮苏清浅收拾好了,药也好了。
可此刻,苏清浅双眼空洞,没有一点儿亮色,就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。
“侧妃,孩子虽然没了,可你还是要好好调养身子啊!”烟烟端着药碗,声音发颤的劝着。
苏清浅仿若未闻,只是手不停的用力按在小腹上,即便这孩子已经没了,她还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曾经存在过的气息。
司徒淮见她这般,接过烟烟手中的药碗。
“难道要朕亲自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