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烟愣了一下,侧妃自从进了烟烟的房间后,便一句话都没有盘问,就这样走了?
苏清浅意味深长的看了莺莺最后一眼,“她不是不能言语吗?所以,我跟她是目光的交流!”
烟烟完全惊呆,而回了神的莺莺在清楚的听到她的这句话后,也不由后背袭上一股寒意。
她难道能够通过眼睛看穿人心不成?
如果这个侧妃真的有这样的能耐的话,那以后对她而言,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。
苏清浅见已经恢复如常,对烟烟道:“走吧,我相信当日既然能够救下白敬修的话,那心也一定不会恶毒到哪里!”
烟烟完全摸不透苏清浅的路数,只能遵从她的话,扶着她回到她的房间。
目送苏清浅的身影,莺莺心里惴惴,袖下的手用力一紧。
不管如何,她已经因为这个男人离开了山坳,自然不能就这样放弃!
师傅临终前卜算出来的卦象,一定不会骗她!
想了想,她找了一味中药,在晚饭后,混在了饭里,很快额头上冷汗便如雨下,脸色也苍白如纸。
晚饭后,白敬修原本想要过来看看莺莺是否还适应环境,看到她神色如此痛苦,脸色蓦地一变,赶忙握住她的手,一边帮她擦着汗,一边让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帮她诊脉后,称是吃了泻药。
白敬修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,这无缘无故的,怎么就会吃了泻药?
经过数日的接触,莺莺的一些手语,白敬修已经可以明白个七七八八。
得知是苏清浅来过,他眸子眯了眯,一抹锐色浮上眼底。
安抚了她一会儿,径自去了苏清浅的房间。
白天,他曾经好奇苏清浅的身份,安顿好了之后,问了暗卫,才知道苏清浅竟然是自己的侧妃。
可他对她全然没有一点儿印象,任凭他搜遍了脑海中的每一处,也还是没有找到丁点儿熟悉的感觉。
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,苏清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成一线,她攥着双手,迟迟都没有转身。
他是想起来什么了吗?
白敬修凝着那瘦削的背影,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,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