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烟点了点头,并没有再说别的。
谈话一时间好像陷入了僵局之中,而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的长青脸上也浮上失望之色。
白敬修扫了他一眼,这傻子,难道真的会因为烟烟这一句话而放弃?
恰好与白敬修的目光碰上,长青干干的挤出一抹笑。
很快,马车便到了下一个城镇。
周县令或许是提前就得到了消息,竟冒雨等候在城门口的粥棚里,亲自施粥。
白敬修脸色微僵了一下,看着周县令的目光也流露出不悦。
苏清浅自然清楚白敬修为何不悦的原因,无非是他认为周县令是在故意作秀。
“你也莫要怪罪别人,毕竟是你让长青将斩首胡县令父子的消息传播出去的!这年头,谁不珍惜自己的这条命啊!”她劝着。
不过,在看着周县令的时候,却是集中意念。
很快,周县令的心思便被她读了出来。她颦眉,偏头,目光充满研判的看着正在雨棚下施粥的周县令。
难道这人真的是个清官?
否则的话,即便伪装作秀的道行再深,也一定会被她通过读心术读出来。
白敬修见她一脸疑惑,探寻的看着她。她抿了抿唇,小声的跟他说了自己刚刚发现的事情。
白敬修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这是秘密!”苏清浅故作神秘的说道。“你若不说的话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!”
两人正元自低语,周县令上前道:“楚王,下官已经让人备好了房间,请楚王移步。”
白敬修轻“嗯”了声。
周县令交代了几句之后,便亲自引着白敬修等人去了驿馆。
“为何不是县衙?”
“回楚王,这县衙里有些不妥。”周县令吞吞吐吐的回答。
白敬修眸中的嫌恶之色越发浓重了几分,苏清浅说他是个清官,可他怎么看都不像!
“本王要去看看!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