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意袭来,她懊恼无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都快没有什么关系了,你别动手动脚的!”
没什么关系?
白敬修胸臆间涌上一股怒火,扳过她的双肩,目光沉沉的凝着她的眼睛,“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?”
苏清浅颦了颦眉,“好话不说二遍!”白敬修粗喘了口气,眸中阴云密布,好像随时会有一场狂风骤雨,“你不说是不是?”
苏清浅闭上眼睛,用自己的态度给了他答案。
“不说的话,就永远都不要再说,藏在心里!”白敬修恨恨的说完,直接拽着她去了偏房。
这一路上,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逼仄的气息,苏清浅生生忍住原本还想要挣扎的动作。
到了偏房,一个长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垂首站在一旁,看到他们走进来,就要跪下,却被白敬修给抬手遏止住。
“帮她诊脉。”
苏清浅不解的看着他,“我好的很,不需要大夫。”
“老实点儿!”白敬修薄唇轻启,神色异常严肃。
刚刚她那脸色那般苍白,即便现在脸上有点儿红润之色,那也是被温热的水雾给氤氲的。
“帮她诊脉。”白敬修微抬了下下巴,示意大夫上前。
大夫仔细的帮苏清浅诊脉之后,眉头一会儿舒展开,一会儿拢紧,这副神色让白敬修异常紧张。
“到底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