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?
苏清浅目光一沉,“对,我是胡闹,都是胡闹,你看谁不胡闹,你找谁去!”
话音堪落,县令儿子幽幽醒转。
身上的凉意让他慌了神色。
眼神急切的寻找着自己的衣裳,当他看到那地上已经成了碎布条的衣裳时,脸上忽青忽白,死死瞪着苏清浅,将桌布拽过来遮住自己,冒雨冲了出去。
苏清浅冷嗤一声,拿着银票塞入袖中。烟烟看着苏清浅的目光充满了探寻,这人似乎对她充满了敌意。
目光一路向下,落在苏清浅的颈间,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。
白敬修对苏清浅道:“你惹了大麻烦了!”
苏清浅蹙眉,“不就是刚刚那个混球吗?”
欺男霸女,能够将那个县令老爹一起给叫来更好!
白敬修粗喘了口气,“跟我先上去。”
她就好像吃了枪药,“我不!”
白敬修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将她扛起,直接上了二楼。
烟烟赶忙推开了门,三人进去后,苏清浅咬牙瞪着白敬修,“你们继续,毕竟可是花了五百两银票!不继续抚琴听曲儿的话,多可惜?”
这带着浓浓酸醋味的话让白敬修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向烟烟,“烟烟姑娘,还烦请抚一曲可以让人冷静下来的曲子。”
烟烟嘴角含笑,点头,坐在琴前。
很快,悠扬的琴音响起,可这琴曲听在苏清浅的耳中,完全变了性质,只能越听越烦。
就在这时候,外面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,踩着泥浆和雨水。
白敬修眼睛微眯了下,可面上依旧一片冷静。
烟烟也听到了这声音,目光一凝,抬眸看向白敬修。
这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碰撞,苏清浅明显曲解了两人,只以为这是在眉目传情。
心中的怒意越发浓重了几分,索性闭上眼睛。
白敬修示意烟烟继续抚琴,不要停下。
楼下的吵嚷声越来越大,苏清浅修然睁开眼睛,感觉好像是县令的儿子搬了救兵来。
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