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让人作呕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,让苏清浅异常嫌恶。
她凝眉想了想,既然你这个混球这么不知好歹,非要来挑衅我,那么好,我就好好教训你一下!
外面大雨瓢泼,很多人既然进了这里,便不愿意离开。
听曲,玩牌,喝酒……世间百态,都可以在这里找到。
可,事情若是反复做着,也有腻歪的时候。
这些人也真的是无聊透顶,听到下边传来吵嚷声,便都纷纷走出雅间,站在二楼的扶栏前看着下边的两人。
老|鸨起先还以为这一定会引起天大的麻烦,可当她目光落在上边那些满脸八卦的人的脸上时,眼睛转了转。
让龟奴去取了一面锣,“咪”的一声,原本还吵嚷的厉害的大厅,瞬间寂静无声。
苏清浅蹙眉看向老|鸨,原本就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,这一下,更是心中的怒火瞬间燎原。
老|鸨笑意盈盈的说道:“大家也都看到了,这两人现在僵持不下,那么咱们现在就寻个乐子,看看谁最后会输!可以下注。”
苏清浅被气的磨牙霍霍,这老|鸨是不是钻到了钱眼里了?
竟然连这样的营生都能够想出来!
在场的基本都觉得苏清浅身形瘦弱,定然会吃亏,所以大多数人都买的是苏清浅输。
老|鸨让龟奴下去收银子,记录押注的注数,苏清浅想着刚刚的五百两银子,心里就觉得花的冤枉。
想着自己身上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眼睛转了转,“我买自己赢,一百两!”
闻言,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那人牢牢抓着她的手腕,冷嗤一声,“你还是乖乖从了本小爷吧!本小爷可是县令的儿子!”
“呸——”
苏清浅咬了一口,“县令儿子了不起啊!”
那人还是第一次被如此侮辱,恨不能可以捏碎了苏清浅的骨头。
苏清浅眯了下眼睛,集中意念。
那人只觉得头皮发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