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一点点现出鱼肚白,长青看了眼仍旧躺在他怀中的苏清浅,“王爷,现在怎么办?”
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可这气氛实在是太压抑,他即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也能够感觉到他们两人以后的关系很可能会非常紧张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南方之行再带着苏清浅一同前去,明显有些不合适。
白敬修深吸了口气,一夜未睡,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眉眼,想着他们这段时间所有快乐的事情,心里一遍遍感叹的都是苍天不公。
“就按着之前说的,你先进城准备马车!”
听得出他话语深处的不容半分退让,长青叹了口气,翻身上马。
苏清浅其实早已经醒来,只是她不清楚自己该以一种怎样的态度来面对白敬修。
白敬修看着她长睫颤了颤,抬手摸了下她的脸颊,“清浅,别装了。”
闻言,苏清浅蹙了蹙眉,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四目相对,彼此无言。
良久,她才说道:“我想了很多。”
白敬修的手用力收紧,呼吸也好像凝滞,“你想怎么样?”
是会站在他这边,还是远离他?
苏清浅非常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这一次是要去南方赈灾,是为民的好事,我既然跟着你一同出来了,便是想要尽一份力。”
其实,她没有说出来的原因,还有她想念他,自他定下来要去往南方的时候,她就不想与他分别。
白敬修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“所以,我可不可以认为,你是选择了跟我站在一起?”
苏清浅沉默着,没吭声。
白敬修苦笑一声,“算了,你不想说,我不勉强你!就像你说的,你想要尽一份力!”
苏清浅并没有反驳他什么。
她会怨着他,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所处的立场不一样,想法,做法也都不一样。
他一直都想要为自己的母妃报仇,想要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,既然会有这样的想法,流血自然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