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深深看着她,重新穿戴整齐,而后大步离开。
当他去了苏绿芙的寝殿时,大夫已然来了。
“如何?”
乍然听到白敬修这沉冷的毫无一点儿温度的声音,苏绿芙被子下的手紧紧收成拳。
他来了,可他的脸上却透着不耐!
因为自己破坏了他跟苏清浅那个贱人的洞房花烛?
大夫已经有了决断,走到外间,写下方子交给暗卫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白敬修根本不相信苏绿芙是吃坏了东西,目光灼灼的看向大夫。
大夫实话实说。
当白敬修听说苏绿芙是吃了泻药之后,眸子微微眯了一下。
苏绿芙自然知道大夫一定会将实情告诉他,是以,当他再度折回来的时候,目光充满恨意的看着他。
“没错,我就是故意的!”
白敬修周身的气息乍然降低到冰点,“之前本王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!”
苏绿芙呵笑两声,此时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那笑更是让她看起来表情狰狞异常。
“就算你能够困住我一天,却总有困不住的时候!”
白敬修冷嗤一声,“绿芙,原本你足够安分的话,本王会让你安身立命,可是你……呵.….…”
“安身立命?”苏绿芙死死按着不断翻腾的肚子,“你以为我嫁进来,就只是为了要安身立命?”
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思,却还是如此冷酷无情。
白敬修还想要说点儿什么,传来敲门声,丫环端着药进来。
“不用给她蜜饯!”
既然苏绿芙这么不安分,那么就要她受受苦头好了。
苏绿芙将药碗挥到地上,空气之中弥漫着中药的苦涩味。
“我不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