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日头这般毒,你为何站在太阳底下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帮她擦着额上的汗水。
苏清浅再次抬起手腕,“你看现在是什么颜色?”
“这个玉镯到底有什么好呢?”白敬修冲她笑笑,“换上这个!”
苏清浅颦眉,“为什么要换?”
“这只镯子更加的好。”
他说着,便准备褪下她手腕上的那只玉镯。
然,这玉镯就好像带着魔力,当他试图褪下玉镯的时候,竟是如同针扎一般,刺的他的指尖都流出了血。
苏清浅一惊,赶忙握住他的手,又唤来长青去拿药来。
帮白敬修包扎后,她越发的觉得自己手腕上的这只镯子很有意思,更加准确的说是古怪。
白敬修与长青去了书房,“之前你听说过这幅画的传说,可听过镯子的什么传说?”
长青仔细的回忆,“属下还真的没有听说过。不过白姑娘是仙女,应该是法器吧?”
法器?
白敬修凝眉沉吟了片刻,想着自己小时候听着母妃说的那个传说,“先退下吧。”
待她晚上睡得沉了,他又再次抓起她的手腕,借着窗外的月色很仔细的看着这只玉镯。
然而,无论怎样,他都没有看出哪里有什么异样,怎么就会弄伤了他的手呢?
想了想,再次试图褪下这只镯子。
然,这一次镯子竟然散发出高热,烫到了他的指尖。
听到那巨大的“嘶”声,苏清浅赶忙睁开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白敬修越发肯定这镯子是一件法器,而他担心的是,有朝一日,这只镯子是否会带着她离开他。
苏清浅赤着脚下去,准备找火折子,然而,根本就找不到。
她心想着:若是自己能够点燃这烛火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