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心中如同烧着一团火,一个用力将那碟鱼食扫落在池塘里。
一时间,那些贪嘴的鱼儿嗅到了香味,再度游窜过来。
苏清浅如同逃离一般回了寝殿。
醒来后,她便一直宿在这里,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。
可想着,将来这里或许会有另一个女人生活在这里,她的眼睛就被湿热的液体充斥的酸胀无比。
当大门紧闭之时,她才用手死死的压着左胸膛。
“侧妃!”一个小丫环敲着门,语气有些担忧。
苏清浅双手捂着耳朵,很不喜欢“侧妃”这个称呼。
可她就是一个侧妃!
说的好听是侧妃,说的不好听不过一个妾!
刚刚,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“我无所谓”这几个字。
“王爷!”外面传来小丫环恭敬的唤声。
“退下!”白敬修脸色铁青的冲小丫环摆了下手,“清浅!”
苏清浅快速的擦掉脸上的泪水,走进内殿。
当白敬修走进来的时候,只看到她正站在窗口位置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清浅,我的确是不可能抗旨不尊!”
苏清浅没吭声。
白敬修感觉气氛有些压抑,他深吸了口气,“清浅,但是,我可以跟你保证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。”
苏清浅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下,手一点点的攥紧。
白敬修向前走了几步,“如果不娶正妃,就不能给你一个名分,但是,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白敬修的妻子只有你一人。”
那些极力压制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的滚出眼眶。
正好白敬修来到她的身后,扳过她的双肩,当那梨花带雨的一张脸映入眼帘的时候,他的心就好像被一把钝刀子狠狠的刺入,再用力的翻搅着。
“清浅!”
当他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,她原本想要推开他,可终究由着他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