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话,他竟无言以对。
明明这就是他所希望的,可为什么心里这般的难受?
猛地被他抱在怀中,那温暖的气息却也无法填补她这颗完全空白的心。
“能松开我吗?”
苏清浅的目光在四周看了下,有些羞窘的垂着头。
白敬修叹息一声,或许还需要点儿时间。
一路背着她,他不时跟她说上两句,希望可以跟她培养一点儿感情,可她只是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,并不曾开口应上一句。
白敬修倍感无力,重重叹了口气。
接下来的数日,他都花很多的时间陪着苏清浅,希望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可以不要感到陌生。
然而,苏清浅对他要么就是疏离,要么就是畏惧,闹得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点儿什么了。
“到底应该怎么办?”
白敬修将长青叫到书房,目光沉沉的盯着他。
“这个属下也不清楚,这药用了两次,苏姑娘现在应该是彻底的将过去忘了个干净,一个人从陌生到熟悉,应该需要很长时间吧。”
“你的意思还是要本王抽时间陪伴她?”
“难道还能怎样?”
这是长青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,白敬修虽然心中恼怒,却也无言以对。
在书房里又待了一会儿,白敬修回了寝殿。
苏清浅正在看着一本书。
这本书之前她就已经看过,已然可以倒背如流,然而,她还是很认真的看着,只因为这样可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。
“清浅。”
听到白敬修的声音,她也只是从书页中缓缓抬头,神色淡淡的唤上一句,“夫君。”
这些都是丫环告诉她的,是她应该遵守的礼教。
可这般呆板的苏清浅却是让他不能接受的,目光深深的看着她,握住她的双肩,“清浅,我既然是你的夫君,那么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苏清浅讷讷的看着他,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