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成功将凤炎心中的怒火挑到了极致。
他周身的气温都在急剧降低,原本攥着苏清浅胳膊的手猛地移到她的脖颈上。
这纤细的脖颈,若是之前自己武功不曾被废的话,只要轻轻一下,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。
可现在,他只能用蛮力!
心中不是不恨,不是不怨,可就在他垂目准备送苏清浅上西天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。
苏清浅脸色涨红一片,呼吸不畅,胸口闷疼的如同针扎一般。
看到骤然出现的墨玉,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声音艰涩的道:“这位兄台,救………救命!”
兄台?
墨玉的目光缓缓的从凤炎的斗笠上移到苏清浅的脸上,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凤炎耐性已失,“墨玉,我好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,若你足够忠心,就不该阻止!”
墨玉无动于衷,握着凤炎的手依旧没有松开。
“六天前,象鼻山!”
虽然每说出一个字,心痛就加重一分,可墨玉还是忍痛说了出来。
苏清浅一脸不解的看着他,眨眨眼睛,“六天前,象鼻山,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凤炎死死瞪着墨玉,“这个女人心思恶毒的很,你莫要被她骗了!”
墨玉凝眉细细的观察着苏清浅。
“白敬修你可知道?”
“他说他是我夫君!”
他说他是……
墨玉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,“你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?”
苏清浅未置可否,只是僵僵的扯了扯嘴角,“那个,能不能先让他把手松开?这个游戏不好玩啊!”
“主上!”墨玉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