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再去拿药来!”白敬修却不以为意,看了眼被弄脏的袍角,吩咐。
很快,小丫环便又拿了一碗药进来。
苏清浅直接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起来。
那态度如此坚决,让白敬修不知道该如何办好了。
“清浅…”
他连续叫了几声,苏清浅霍然掀开了被子,“白敬修,这药是可以让我失忆的药吧?”
白敬修一骇,“你多心了!”
“是么?”苏清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既然不是,那么你敢不敢喝?”
所有人垂首退了出去,白敬修凝着她,“清浅,你我之间之前已经发生了很多不愉快,为何你就不能够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一下?”
“为你考虑?”
苏清浅只觉得这话异常讽刺,冷笑一声。
“白敬修,我为你考虑,可那些无辜惨死的妇孺,又有谁为她们考虑?当刀剑刺入她们身体里的时候,看着那些嫣红的鲜血,你们难道都不会觉得良心难安吗?对,你们不会!因为你们冷酷无情,因为你们早已经习惯了草菅人命!”
这话,如同化作了锐利的刀子,直直的,毫不留情的刺入白敬修的体内。
左胸膛的位置痛的让他变了脸色。
如果,当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会这样的恨着他,或许,他会临时改变主意。
可,会吗?
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可以打击削弱司徒淮的机会,怎么能就此放弃?
苏清浅眼底的讽刺意味越发浓郁,“白敬修,你不敢喝了吗?”
白敬修眯了下眼睛,不过,那深眸之中不是杀意,也不是锐色,而是痛苦和纠结。
“清浅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那么就喝了!”他只觉得喉间梗塞的厉害。
“如果你想看到我死的更快一些的话,可以逼着我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