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袖下的手用力收紧,因为太过用力,伤口又有血出,但这痛却如何也无法抵消亲眼看着族人被杀的心痛。
“是我!”
墨玉眸中的冷色倏然增多了几分。
“你可知道今日要攻打象鼻山?”
苏清浅点头。
墨玉心中的怒火终于被挑到了极致,抬手,五指成爪,狠狠的扼住苏清浅的脖颈。
呼吸突然被夺,苏清浅惊愕的瞪大了眼睛。
难道…
白敬修明明答应过,一旦攻下象鼻山,定然会极力保住那些无辜妇孺的性命。
唯怕他当时只是敷衍她,所以,她还亲自探了探他的脉搏,很正常,不可能骗她。
“墨兄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她手抠在墨玉的手背上,可根本就不敌墨玉的力道。
墨玉眸中的杀意越来越浓,一张向来儒雅的俊颜,此时看着有些骇人。
“你可知道……”他喉间梗塞的厉害,“象鼻山上此刻尸骨遍野,血流成河,老少和妇孺尽数被杀!”
“不!”苏清浅难以置信的摇头,“他明明答应过我的!”
“答应过你?”墨玉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道。
可这一次,苏清浅却没有挣扎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的可怜,明明白敬修也姓“白”他怎么可能会帮着那些前朝余孽?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他若不杀这些人,那么司徒淮一定会借着这件事来杀他!
毕竟,他们之间,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和谐。
“或许,他也有苦衷!”苏清浅的心中如同打翻的五味瓶,很不是滋味。
一种深深的负罪感,让她放弃了挣扎。
见她如此,墨玉却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空气突然灌入肺腑,她抚着胸口,如同一滩烂泥一般不停的大口喘着,“我&hel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