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无声的一叹,“如果你从小生活在一个尔虞我诈的环境里,亲眼目睹了很多血腥恶毒的事情,你就不会这般怨着我了!”
苏清浅愣怔了一下,有些不解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。
“你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这一天,着实累了。之前,也没有休息好,好好闭上眼睛,就当我不存在!”
说着这话的时候,他喉间如同梗塞着什么东西。
已经将话说的如此低微了,她应该不会再抗拒他了吧?
苏清浅愣愣的看着他,良久。
深吸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白敬修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按入怀中,在她眉间印下一吻。
苏清浅后背有些痒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白敬修感受到她的异样,狐疑的睁开眼睛,探寻的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后背有些痒,好像有头发。
白敬修“嗯”了声,重新下了床,点亮烛火,帮她仔细检查着,还真的在后背捡出一根长发。
“谁的?”
苏清浅非常认真的盯着那根头发,“反正不是我的!”
其实她也不知道是谁的,这古时候的男女都一头长发。
白敬修笑着拿起她的一缕头发,细细的比对着。
“似乎是我的。”
苏清浅就想要说点儿什么,却突然一骇。
她恼着他,怎么就跟他聊起来了呢?
脱见她那候然变了的眼神,白敬修叹息一声,慢慢来吧,她终究会原谅他的。
重新熄了烛火,他再度将她圈入怀中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睡好,还是躺在他的怀中异常的安心,很快,她的呼吸便变得绵长起来。
白敬修却修然睁开了眼睛,借着窗外的月色静静的看着她。
迷糊之中,苏清浅感觉有人在抚着她的脸庞,无奈实在是太困了,加上她知道是他,所以便也懒得去睁眼,更是连句气恼的话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