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凄然笑笑,“会吗?”
她说了,心已经碎了,怎么可能还会轻易拼接起来?
就这样一人在寝殿内,一人在寝殿外,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。
苏清浅全身酸酸的,“有人吗?”
闻声,白敬修眉间浮上一抹喜色,难道她想通了?
大步进去,却是在即将进内殿的时候,顿下脚步。
苏清浅如何不知道这脚步声的主人是谁?
她只是想要去方便,并没有想要白敬修帮忙。
见她不说话了,他袖下的手用力一收,索性沉了沉呼吸后,走了进去。
四目相对,苏清浅眉心紧蹙,脸色也有些不自然。
白敬修探寻的看着她,关切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不用你管!”
“我是你男人!”
“我不稀罕!”
苏清浅每多说一句话,白敬修的脸色就黑一分,他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,骨节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“到现在都没有你是我女人的觉悟,真的是不乖!”
苏清浅死死瞪了他一眼,懒得跟他继续说下去。
可这肚子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但见她一脸的纠结,他忽然就想到了什么。
唤来一个小丫环问了几句后,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当他来到她的面前时,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,下一瞬,便被他打横抱起,直接去了茅房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腰带上的时候,她全身紧绷了一下,脸上也漫上一抹绯色。
“不、不用你!”
“有必要这样羞窘吗?”白敬修手上动作未停,将她按坐在恭桶上。
但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,苏清浅更是头皮发麻,尖声道:“你出去!”
“好!”
原本还想要逗逗她,可想了想,终究这件事是自己做的过分了,让她伤了心,索性就不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