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拥着苏清浅,被几个人抬着关进了一处地牢中。
“还疼吗?”
白敬修抬手抚着她脸上的伤口。
“不疼!”
她头靠在他的胸前,竟是觉得左心房的位置暖融融的一片。
“答应我,以后都不要再不声不响的离开!”
只要想到她有可能钻到了画里,他的心就如同接受凌迟般,痛不欲生,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变的灰蒙蒙的一片。
苏清浅看着他,迟疑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开口。
白敬修眉头一拢,面上隐有不悦,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苏清浅叹息一声,“不是很难,而是特别的难。”
“为何?”白敬修有些看不懂她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。
“你太强势了,我不喜欢霸道的男人!”
这话,让白敬修的呼吸又变得紊乱了。
他深深的凝着她的眼睛,“我哪里霸道了?”
“你还说你没有霸道?”
苏清浅轻哼一声,就要从他怀中撤出来,却被他牢牢箍住腰身,霸道的禁锢在他的怀中。
“你小气,连师傅的醋都吃,还有什么…啊…”
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白敬修更紧的拽入怀中,她抬眸看着他,四目相对,气氛一时间变得很是暧昧。
在白敬修的唇就要贴上她的时,她感觉绛云又开始变亮,手横在他的胸前,微微用力试图推开他。
“这里是地牢!”
“地牢怎么了?你可是我的女人!”白敬修几乎贴着她的唇,语气异常郑重的说道。
最后,他还是成功贴上了她的唇。
当那气息缭绕在鼻息之间的时候,苏清浅大脑一片空白,讷讷的看着他,竟是由着他不断加深这个吻。
直到她几乎窒息,他才不舍得松开了她。
象鼻山下,长青久也没有等到白敬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