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眸光幽淡了几分,语气急迫的喝道:“你为什么就没有拦住她?”
“王爷,王妃是什么身份,您不是不知道!属下一个凡夫俗子,您让属下如何去拦?”
长青一副委屈的样儿。
白敬修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“信呢?”
长青赶忙将手中的信交到他的手中。
他快速展开看了眼,只是看了第一个字,周身的气温便徒然降到了冰点。
长青不禁有些怯怯。
“你当本王好糊弄?”他眸光沉冷,一张脸也好似布着寒霜。
“王爷,这真的是…”
“够了!”白敬修将手中的信纸撕成了碎片,丢在长青的脸上,“你真的当本王不知道,这信虽然笔迹与清浅差不多,可根本就不是清浅写的!”
长青嘴巴张了张,他可是让暗卫去找了京城最好的师傅,仿的苏清浅的笔迹,这怎么就能给识破了呢?
白敬修目光沉沉的凝着他的眼睛,“清浅从来不会用毛笔!”
长青难以置信的瞠了瞠目,紧跟着跪下,“王爷,属下也是……”
他的话,依旧没有说出口,白敬修一脸疲累的抬手,语气也很是无力的说道:“本王知道你是好意,不想看着本王这般颓丧下去!这次,本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不可以有下次。”
长青叩首谢恩。
白敬修摆了下手,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长青凝着他的背影,嘴巴张了张,想要说点儿什么,终是作罢。
郊外的山上。
苏绿芙醒来的时候,手脚也被捆住,她快速的在四周环视了一圈,自己的小丫环还在昏迷之中,“锦儿!”
小丫环没吭声。
这时候,她突然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叹气声,颦眉,循声看去。
虽然四下里光线很暗,不过她还是猜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