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该罚!”白敬修咬牙挤出这三个字。
长青也不由打了个哆嗦,稳了稳呼吸,“王爷,想来这个时辰,王妃早已经出城了。”
“还用你说?”他横了长青一眼。
长青噤声不语,现在就是说多错多,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成炮火。
冲那个暗卫递了个眼色,暗卫转瞬便消失不见。
白敬修的手用力收紧,他原本还以为苏清浅亲自给他熬了八宝粥,是来跟他道歉的,却不想根本就是有预谋的想要逃跑!
真特么的当他这个楚王是摆设吗?
“派暗卫给本王去查,她两条腿,定然快不过马匹!”
白敬修又去了寝殿,当他看到墙上的那幅画也不见了之后,他的手用力在墙上落下。
苏清浅,你可真行!
原本他以为苏清浅不过是贪玩,却不想她这分明是有预谋,有计划的想要彻底的…离开他!
胸臆之间一片翻江倒海,他恨不能可以将苏清浅给撕成了碎片。
他对她不好吗?
为什么她还是想要离开他?手越收越紧,地上滴滴血液如同绽开的梅花。
一个小丫环端着茶水进来,看到他那仍旧血流不止的手,脸色骤然大变,“王爷,您的手……”
“滚!”
丫鬟浑身一抖,连忙退了出去。
夜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。
郊外,苏清浅跳下牛车,跟老大爷道别。
“丫头,这黑灯瞎火的,你这样孤身一人,可是会非常危险的!”
苏清浅凝眉沉吟了片刻,点头,“可是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!”
“要不,你跟着我先去我家里。”苏清浅点头,“那好啊!”
这是一间很简陋的木屋,听到声音,老太迎了出来,目光在苏清浅的身上停留了一瞬,冲老大爷递了个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