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口气,却依旧无法压下心中那酸涩和痛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
苏清浅脊背紧了紧,回眸抬手点住他的唇,“别说了,当日的事情,谁都不想发生。”
白敬修深深的看着她,心中就好像有一双手用力的撕扯着他的心。
就这样一路默言无声的回到楚王府,那摊主正被侍卫挡在门外,见他们下了马,侍卫跟摊主齐齐向着他们走来。
白敬修蹙眉,“本王让他将糖人送来的。”
侍卫闻言,赶忙垂首。
白敬修拂袖,“不知者无罪,将这些送到……”他看了眼苏清浅,“送到寝殿。”
苏清浅脸色微变,“西厢房……”
“一片狼藉。”
她努努嘴,没有反驳。
很快,她便将那些糖人都送给了一众小丫环们。
她们都一脸笑意的看着手中的糖人,跟苏清浅道谢。
她手中还剩下两个糖人,一男一女,摊主手艺很好,这人做的栩栩如生。
苏清浅爱不释手的看着这两个小人,目光落到避世之所上,催着白敬修赶快沐浴。
白敬修明显会错了意,暧昧一笑,贴着她的耳畔,“不如一起。”
苏清浅柳眉倒竖,“刚刚路上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是不是?”
白敬修眼神黯淡了几分,叹了口气,独自去了浴房。
苏清浅凝着他的背影,心里涌上一股涩意。
嗜心蛊俨然已经成了他们心底横亘着的那根刺了。
叹息一声,看向那幅画。
“师傅,你可安好?”
避世之所里,正入定的男子突然听到这飘渺哀伤的声音,眼睛倏然睁开。
就想要来到荷花池畔,却是叹息一声。
如今清浅是在历情劫,他已经想过很多办法,却都无法帮助她改变命数,或许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