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觉得自己根本就是鸡同鸭讲,不耐的粗喘了口气,挥手,示意她离开。
桌子上有很多公文需要他去处理,奈何他现在一门心思都落在苏清浅的身上,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别的。
西厢房。
苏清浅握着毛笔在纸上画着,那画当真是很丑,画完了,她又将男人的脸都涂成黑色。
不知不觉的,地上散落了一地黑脸男人的画像,而她那张清丽的小脸也沾满了墨渍。
两人一个气怒不已,一个冥思苦想,就这样,天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。
白敬修终于想到了什么,大步向着西厢房走来。
苏清浅画累了,将毛笔随手一丢。地上不仅仅散落着一地的黑白棋子,还有一地的画像。
这是白敬修推门进来时首先看到的,不是不惊讶,尤其是在他看到了那画里脸涂成了黑色的男人。
“还别扭?”他声音难辨喜怒的看着那背对着自己,蜷缩坐在角落里的人儿。
苏清浅仿若未闻。
他心中如同火烧,却是在想到刚刚长青的那番话时,悉数压了下去。
大步向着她走近,“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,让你信赖本王,是本王的错!”
正元自生着闷气的苏清浅的脸上突然就有了情绪波动,她抿唇,想要回眸去看看他此刻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,却是生生忍住了。
刚刚他来的时候,也是一脸笑意,才不过须,便是又黑着脸,满脸怒意的离开。
最可恨的就是耍狠,威胁她。
反复数次,她才没有那么贱,明知道最后两个人还是会不欢而散,依旧上赶着去听他解释。
不过,安全感,他这种随便发怒的人是怎么知道的?
白敬修虽然看不到苏清浅脸上的表情,不过却是清楚的看到在他说出“安全感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她的脊背似乎紧绷了一下。
看样子,长青所言不虚!
嘴角半勾,缓步来到她的身后,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头,“别生气了。”
苏清浅全身彻底紧张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