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移到那个被他捏的下巴脱臼的前朝余孽的脸上,跟大理寺卿对视一眼。
大理寺卿很快便领悟到了他的心思,这人很可能是这些前朝余孽的头领。
他指着这人,对几个狱卒道:“若有人还不招供,就在这个人身上割一刀,直到有人招供为止!”
所有前朝余孽的脸色均大变,纷纷望向那人。
那人心中一骇,这女子到底什么来路,心中对苏清浅多了几分怨恼。
若不是她,他也不会被揪出来,成了威胁自己手下的把柄。
想要咬舌自尽,奈何下巴脱臼,一切也都成了枉然。
白敬修抱着苏清浅去了外面,被风一吹,她缓缓回了神。
“怎么了?”白敬修抬手在她额上摸了一下,“并不热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那个人……”
苏清浅总算明白了一点,她现在也就是个小虾米,只能够读出那些意志力薄弱的人的心思,对于像刚刚那人,白敬修以及司徒淮那种意志力很强的人而言,只有被反噬的份儿。
还以为自己是个很厉害的主儿,可到底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!
“那个人是这些人的头领。”白敬修握着她的手,“是你帮本王找出来的。”
苏清浅有些悻悻的看他眼,吐了口气,“其实一直审问下去的话,你也可以发现的,不是吗?”
白敬修微微蹙眉,能够很强烈的感受到她心中的那种失落。
握着她的手凑在嘴边亲了一下,“你听好了,如果不是你将这坚不可摧的口袋撕开,就算最后可以找出来,也一定会耗费很多时间。”
苏清浅很认真的望入他的温柔的瞳眸,抿了下唇,“真的?”
其实她知道此刻问这两个字很可笑,自己几斤几两重,她又不是没有数。
白敬修之所以这样说,不过就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在这里等一会儿,本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