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这话堪堪落下,不但老板变了脸色,白敬修的脸色也沉了数分。
还以为她一直挑毛病是真的考虑到是否适合他,却不想她根本就是怕花银子。
袖下的手用力一攥,他饶有意味的看了眼苏清浅,看向老板,“就要刚刚那件月白色的。”
原本脸色不是很好的老板喜笑颜开,就好像担心迟一点他们会反悔似的,赶忙让小二去重新取了那件月白色的锦袍。
白敬修挑眉看了眼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的苏清浅,进了里间。
苏清浅去了楼下,挑了一件最便宜的男子锦袍,付了银子,换上后,垂首快速走出去。
长青守在外面,看了眼苏清浅,倒也没有怀疑什么。
白敬修换好了衣裳走出来的时候,老板频频竖起大拇指称赞不已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去了楼下。”
“去楼下做什么?”白敬修一脸狐疑。
“不清楚,小二跟着一同下去。”
老板说完,将小二喊了上来,小二忙道:“那位姑娘选了一件男子锦袍,最便宜的,已经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