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姑娘?”苏清浅匆匆收回神思,“没事了,若是有什么,我会喊人的。”
莫风离开后,苏清浅一直烦躁的走来走去。
自己这条小命会不会就此交代了?
司徒淮听了莫风的回禀,陷入到了沉思之中。
她对楚王到底是什么心思?
“你先下去吧,朕心中有数了。”
良久,他沉声道。
第二日早朝后,司徒淮再度将白敬修留下,白敬修昨晚回去后,不敢宣御医,只让长青帮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。
“皇上有何事?”
司徒淮幽深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“楚王的脸色不是特别的好。”
“这几日都在忙布防的事情,没有休息好。”
“哦?”司徒淮挑了下眉尾,“朕可是听说过,楚王之前带兵打仗的时候,连续五日不眠不休,也没有见楚王露出疲态,怎地回了京中,竟是显出了疲态?”
白敬修心下戒备,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,“或许是年岁大了。”
司徒淮点了下头,“楚王是该有个服侍的人好好规劝一下了。”
这个该死的!说着说着就往大婚这上边引!倒是没有多言,静等着司徒淮的后话,奈何司徒淮竟是迟迟没有说话。
过了会,有宫女端了茶进来,司徒淮笑道:“这是地方新送进宫中的贡茶,味道还不错,楚王尝尝。”
话落,白敬修“唔”了一声,紧跟着宫女跪下,声音怯怯的求饶:“楚王饶命!奴婢不是故意烫伤您的!”
白敬修凝眉看了眼一脸担忧的司徒淮,心中暗付他一定是想要试探自己是不是昨晚潜入宫中,因为宫女烫伤他,且烫伤的地方又正好是昨晚受伤的地方,如此巧合,这不得不让他往深处想。
“算了!也不是特别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