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淮见过苏清浅之后,叮嘱她要好生照顾白敬修了几句后,起身准备离开。
苏清浅有些失落,她叹了口气,“皇上日理万机,的确是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。不过,皇上难得出宫一次,不如就再待一会儿,吃了晚饭再走。”
闻言,白敬修的手用力一攥,如果可以,他真的很想将眼前这个没脑子的花痴女拍飞!
苏清浅完全无视掉他眸中的威胁和冷意,皇上分明要见的是她,他凭什么干涉?
司徒淮淡淡一笑,“楚王妃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朕还真的是难得清闲一次!”
说着,他看向黑着脸的白敬修,“楚王,可有为难之处?”
除非白敬修傻了,才会如实告诉司徒淮,我巴不得你快点儿滚!
“自然没有。”听着这口不对心的话,司徒淮倒也没有多言,“朕似乎很久没有跟楚王对弈了,可有兴趣?”
白敬修凝眉想了想,命长青去拿了棋盘过来。
之前苏清浅曾看过白敬修下双手棋,知道白敬修是一个下棋的高手,不过跟当朝天子对弈,她倒是很想要知道白敬修是否有胆子拿出真正的实力。
瞥见苏清浅眸中的那抹兴味,白敬修皱眉,暗暗思付着,她现在心里会想些什么。
长青拿来了棋盘,司徒淮执黑,白敬修执白。
如苏清浅所想,白敬修并不敢拿出百分百的实力,她站在旁边看着,不时“嘶”一声,或是皱一下眉。
白敬修原本就被迫隐藏实力,见到苏清浅这般,心里更是涌动着一股躁意,横了她一眼,提醒:“观棋不语真君子!”
司徒淮捏了一粒棋子,沉吟了片刻,将棋子稳稳落下。
白敬修一眼就看出了他这一粒棋子落下后,看似吃了自己的一大片白子,实则漏洞很大。
可是因为对面的是司徒淮,而且素有棋艺如何,也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军事才能的老话。
所以,在自己落子前,白敬修思虑的比较多。
苏清浅自然不知道他心中在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