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般毫不留情的拿他跟司徒淮做比较,白敬修心里涌上一股怒意,握着酒杯的手越攥越紧。
“咔嚓——”
酒杯碎成了渣,苏清浅懵了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手中的酒杯……
正当她以为,白敬修会过来打人的时候,他却只是死死瞪了她一眼,起身,不发一语的离开。
苏清浅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,心里一阵阵打鼓,这人气性真大。
不过,幸好他刚刚还有点儿自控力,否则的话,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如果掐上了她的脖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看着如同银盘一般的圆月,苏清浅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,有些沮丧。
一杯接着一杯喝了数杯,竟是有了醉意,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,四周好像都在转。
她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杯,嚷嚷着,“拿酒来!”
然而,四周一片寂静,并没有人应声。
她叹了口气,到底是别人的地盘,倘若是自己的地盘,这些人铁定不会装耳聋。
吐了口气,就要撑着桌子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,最后又跌坐在椅子里,趴在桌子上迷糊了过去。
白敬修再度折了回来,看到她趴在桌子上,摇头叹息一声。
她其实没有说错,自己的确是外冷内热,可如果不是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,他也不想变成这样。
大步向着凉亭走去,将她打横抱起。终于到了西厢房,白敬修帮她拉好被子,准备离开的时候,袖子突然被苏清浅扯住。
“别走!”
白敬修脊背一紧,愣愣的看着双眼紧闭的苏清浅,揣测着她说这话时的心理。
“喂!”连续唤了她数声,也不见她睁开眼睛,白敬修凝眉沉吟了片刻,用手掐了下她绯红一片的小脸。
“嗯……疼……”苏清浅皱眉,闭着眼嗔道。这声音低低的,软软的,瞬间就酥了白敬修的心。
一颗沉寂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