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,”
“你这一天是不是都没有换药?”
声音温柔的让苏清浅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她瞪着眼睛,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正好他抬眼,目光温柔似水,苏清浅非常怂的小心脏又失速跳动起来。
白敬修摇头叹了口气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,帮她拆开了绷带,换药后,包扎。
这货,好反常!
“伤口恢复的不错,如果不想留疤,就不要沐浴了。”他说完,起身离开,虽然步履沉稳,身形颀长挺拔,可那屁股上烧破的地方,怎么看,怎么滑稽。
目送他的背影离开,苏清浅有些恍惚了。
她拍了拍自己,微疼,并不是在做梦。
看了眼自己的膝盖,又想起他刚刚的善意提醒,苏清浅决定简单擦洗一下,至于沐浴,等两天吧。
白敬修这一路引来不少人忍俊不禁的目光,可是他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怒目横过去,直到进了书房,他的脑子里还是苏清浅那香肩半露的样子。
感觉缺水严重,他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,可思绪飘忽,茶水漫了一桌子,他却浑然不知。
暗卫轻咳一声,“王爷,满了!”
白敬修恍然收回神思,看了眼桌子上的那一大滩水,将茶壶重重放下。
“王爷,您这衣裳……”
白敬修懊恼的吐了口气,“你说,本王是不是贱骨头?”
暗卫面色骤然一变,僵僵的扯出一抹笑,“王爷英姿潇洒,玉树临风……”
就在他准备将所有的成语都说上一遍的时候,白敬修目光沉沉的瞪了他一眼,“够了!”
暗卫努努嘴,“王爷,时辰不早,明日您还要去挑选参加祭天仪式的侍卫。”
白敬修轻“嗯”了声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为了将脑子里那些美丽的画面成功驱散,白敬修随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