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是认真的,好疼……哎呀。”
苏清浅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,脱下绣花鞋,那罗袜上果然一片刺目的猩红,黄公公脸色然一变,“去,给王妃找一架软轿来,立即宣御医。”
御医急匆匆的赶来,就要给苏清浅处理伤口,苏清浅扭捏着,就是不肯。
“公公,这样不太好,还是让御医将伤药给我,我自己上药比较好。”
“王妃,这人毕竟是御医。”黄公公算了下时辰,已经迟了。
苏清浅就是想给黄公公找不痛快,毕竟别人给了她一个下马威,她若是不做点儿什么,岂不是会被误会成软柿子?
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,无论众人怎么劝说,苏清浅就是铁了心的不脱罗袜。
黄公公脸上的不耐之色愈浓,明明刚刚脱下绣花鞋的时候完全没有迟疑,现在这是怎么了?
实在是没了法子,黄公公只能让御医将伤药给苏清浅,正好软轿也抬了过来,她进了软轿,慢吞吞的脱了罗袜。
众人见她很久都没有出来,只是不停的倒抽凉气,不禁都悬着一颗心。
“王妃,您好了没有?”
“嘶——没有!”
听着这倒吸凉气的声音,黄公公只能耐着性子等着。
等着等着,早朝散了,有人去给司徒淮和白敬修通风报信。
两人闻言,不约而同的向着这里走来。
远远的看到白敬修,司徒淮顿下脚步。
张公公见司徒淮停了下来,“皇上?”
“算了!”司徒淮负手身后,看着白敬修脚步匆匆的离开,“回御书房。”
张公公有点儿猜不明白司徒淮的心思,凝眉想了想,也不多言,默默跟在司徒淮的后边,去了御书房。
白敬修远远的便看到了一架软轿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