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收猛地收回心思,狠狠的瞪了苏清浅一眼,“这件衣裳可是母妃的,你竟是如此不小心,你说,你要如何赔?”
苏清浅愣了一下,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也被吓了一跳。
这华丽的衣服竟然撕了这么长的口子,彻底开了线,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,“我,我会缝补好再还给你的。”
“王妃所言非虚?”白敬修哼了一声,他倒是要看看王妃的真本事,“那好,你便去缝,必须一模一样。”
苏清浅撇撇嘴,“好!说到做到!”
回房间的这一路上,苏清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,无语问苍天。
啊啊啊,她要疯了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
进了房间,她让丫环拿来针线,可她想的非常好,但缝出来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蜈蚣趴在上边。
烦躁的抓了抓头,她唉声叹气。这时候,有脚步声传来,她赶忙将衣裳抱到怀中,佯装疲倦睡了过去。
白敬修目光凝在她的脸上,但见她呼吸并不平稳,且眼皮也在不停的动,明显心虚,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“装什么装?”白敬修嗤笑。
“……谁装了!”
苏清浅感觉白敬修就是一个妖孽,这个花王爷,不是最喜欢留宿在外的吗?怎么这些天一直在家里?
而且,更加恶劣的是,每次遇到他,总是会出各种各样的状况!
“王爷能不能好好说话,什么叫做我在装?”苏清浅的暴脾气上来了,冲着他怒吼。
白敬修看着她,袖下的手越收越紧,扳指握在掌心,生疼生疼的。
“你损坏了本王母妃的衣裳,这可是母妃曾经穿过的,你说,你要怎么赔?”
赔赔赔!我拿什么赔?
苏清浅气的咬牙切齿,直接将那件衣裳丢到白敬修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