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士是他的舅舅,必然能够一眼看出来这衣裳是白敬修的母妃入宫后,回娘家省亲时穿过的,乃是父皇请了数个京城最有名的绣娘提前赶制,当时可是让很多人都惊叹连连。
“王爷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本王母妃的衣裳,嘱咐她千万小心些,还有这件……”
白敬修拿出了一个珍藏许久的物件,递给小厮。
“这是,葡萄花鸟纹银香囊?”大学士站在一旁,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敬修,“王爷,这么贵重的东西,您就不怕弄坏了?”
“本王会派人仔细盯着的,且快些送过去,让她快些出来。”白敬修说完,大步去了前厅。
大学士独自站在后面,瞪大了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厢房这边。
丫环帮苏清浅穿戴整齐,还梳了一个大方得体的发髯,将葡萄花鸟纹银香囊挂在了她的腰间。
苏清浅只觉得这香囊香气馥郁,不禁多闻了几下。
“这香囊倒是好闻,是哪里来的?”
“回王妃,是王爷送来的,还嘱咐王妃务必好生看管,不得弄坏。”
“王爷送来的?”苏清浅愣了愣神,心里觉得这样好闻的香囊,不会是花王爷从哪个花姑娘身边拿来的吧?
大厅内,气氛有些诡异。
丫环硬着头皮送茶进来,大学士连碰都没碰。
“舅舅,你今天来,除了朝堂之事,可还有别的事情?”白敬修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静。
大学士眼波沉沉的扫了他一眼,“楚王,臣可不敢!”
这般疏离的语气,阴沉的脸色,还说不敢?赤果果的登门兴师问罪!
原因就在于前不久,大学士将自己的侄女,白敬修的表妹送到了楚王府中,但白敬修一向不好女色,因此很少进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