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夏说道,与卫子荆对视了一眼,嘴角似笑非笑。
“性命之忧?你开什么玩笑,没事,我不怕。”
高澜风嗤笑了一声,总觉得春夏是在吓唬她。
“她说的是真话。”
卫子荆说道,弯下头把脑顶的位置冲向高澜风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高澜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声音里带上了一抹紧张。
只见那乌发覆盖的下方,一个大大的血包夺人视线。
那位置,那包的大小,亏着卫子荆是个练家子,否则真得去了一条命。
“教球教的啊。所以我这一号,只有我家子荆承受得住。”
春夏说完,将手放到卫子荆粗糙的手背上,微微一笑。
说起来,他头上这个血包,挺冤枉的。
那日她教他高尔夫,球不偏不倚地就飞向她辛苦栽种的果树幼苗上。
一切都是那般猝不及防,根本就已经无法拦阻。
这傻男人,就用自己挡了。
那时那血流的啊,她觉得她的心都要碎了。
但他却安慰她,说他的头不算什么,养养就好了。可是他的辛劳,不能有分毫的差池。
这样的男人,拿什么和她换,她都是不换的!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就在这时,门上传来敲门声。雲娘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春夏回过神来,叫了一声。雲娘便走了进来,神色凝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春夏见他脸色不好看,随之询问道。
“春夏,我觉得咱们似乎被人盯上了。而且是那种很厉害的人。”
雲娘关上门,警惕地看了看外面,用极低的声音对春夏说道。
“是不是卓家那边的人?”
高澜风自语道,与身旁的卫子荆对了个眼神。
卫子荆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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