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，他弯身去拿那掉落在地的唐诗宋词，开始读起来。
说起来也是奇怪，想他从前看兵书三天三夜都能不眠，怎么一看这些就困得不行呢，而且根本就记不住，越看越烦躁……
“呼……好痛……几更天了？”
春夏从睡梦中醒过来，立即便看到男人低头看书的样子。
她觉得自己在做梦，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不对啊。
她心中咯噔一下，立即睁开眼睛，眼中尽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怎么又看上了？刚刚不够累是吗？”
春夏的尾音带着事后的沙哑，说话也没经大脑。
刚说完，她的脸就红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累，是你累了。”
卫子荆将眼睛从书本上调开，视线直接停在春夏身上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。
但也正是这份一本正经，让春夏的脸上如同火烧了一般。
“所以，你刚刚是骗我的？”
卫子荆再次发问，眼底渐渐起了波澜。
“强身健体了一段时日，不应该如此差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