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澜风准备上前制止,但是霄卫鱼贯而入,将他们团团包围,他根本就无法靠近。
“二弟,你竟敢如此对父亲!而且还伙同外人插手家族内事务,你到底是何居心!”
高澜芸同样被困住,但却大声斥责。
但她的话却引得李晖纵情大笑,以至于话语之中皆是大笑过后的沙哑:
“我的居心?我无非是想让李家变得更好!大哥那优柔寡断的性子如何能堪当大任,就连当今圣上都甚是担心,不然又怎会给我如此的机会!大嫂,我劝你回归从前,放弃争爵的念头。这样,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给我留生路?李晖,这样的话你真说得出。若不是你让窦氏不时给我添增香料,麝香红花无所不用其极,我又何至于多年未孕?此番我遭遇碰撞,若不是你们给马做了手脚,我又何至于差点丧命?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留条生路?若是如此,这生路不要也罢!”
高澜芸说道,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。
一时间全场哗然,尤其是地上的侯爷,眼睛已经睁到不能再大。
“晖儿,这都是真的吗!你当真对你大嫂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?你……你……”
李侯爷说道,竭力要和李晖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