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掌柜，什么这么香？”
三楼的竹轩中，王老夫人正在喝茶，一股肉食的香气顿时让她眼前一亮，登时便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姚掌柜也闻到了，有些愣神。
这分明是肉食的香气，而且是羊肉的。
难道是那女子做的炙羊肉？这味道，还真不是盖的。
“王老夫人，菜来了。”
伴随着镂花朱门的响动，香气更加馥郁。
“老夫人，让您久等了。快请尝尝吧。”
春夏笑容清浅，对着王老太太福身。
“嗯。”
王老太应了一声，表情淡淡的。但她的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炙羊肉，眼里都是迫不及待。
身旁的丫鬟都是得力的，见此情况，立即上前给她布菜。
王老太太姿态优雅地将一块羊排放入嘴中，咀嚼的瞬间，她的眼眸不由睁大。
“老夫人，您慢点，慢点。”
丫鬟们纷纷上前劝阻，但根本就拦不住王老太太的暴风吸入。
“来，老夫人，吃点小菜，解解腻。”
春夏看着即将清空的炙羊肉，将一起准备的拌菜往王老太太面前推了推。
王老太太夹了一筷子菜，当即又开始了暴风吸入模式。
一旁的姚掌柜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样的王老太太，他是真没见过。
“呼……”
王老太太喘了口大气，看着桌上全光的碗碟，故意咳嗽了一声，以缓解自己的尴尬。
“这位娘子，怎么称呼？”
“老夫人，小女子夫家姓卫。”
“原来是卫娘子，你这炙羊肉做的很好，而且这菜也是爽口，我倒是从没吃过这样的花样。”
王老夫人说道，脑海里还在回味刚刚的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