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，是真的恨透了。
“袁小姐，你和这些人鱼，你们……”秀想问她和这些人鱼是什么关系。
她和人鱼们好像很熟，但彼此之间的态度又有很大的问题，像是中间隔着什么屏障，让那些人鱼看见她就流露害怕的神情。
“想知道我的秘密吗？”袁月辉问他。
“啊？可以吗？如果袁小姐愿意告诉我的话。”秀突然眼前一亮，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袁月辉嘴角往上一勾，就等着桃花眼少年上钩，“我不是人类，我跟它们一样，是人鱼。”
什么？袁小姐说了什么？
好像说了什么人类什么人鱼？
字他认识，怎么连在一起就不明白了呢？
秀半张着嘴，楞楞的注视她。
“能再说一遍吗？我刚才……好像走神了？”秀为自己解释道。
“我不是人类，我是人鱼。”第一次将秘密告诉身边的人，袁月辉蓦地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“跟它们一样的？”秀不可思议的指了指暗洞里的人鱼。
袁月辉理所当然的点点头。
“不，不可能。”秀摇晃着头，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了。”袁月辉白他一眼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，你明明就是人啊，你……你……”你了半天，他没你出来。袁小姐长得跟那些人鱼一点也不一样，长长的裙子下面是纤细白嫩的腿，她怎么可能是人鱼？
“我以前也是有鱼尾的，你听见它们叫我黑袍女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