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急道，“你也是觉得我长得难看，才故意这么说不想要我对不对？”
小女孩圆圆的大眼睛霎时间泪花滚滚，仿佛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小狗。
让袁月辉想起十几年前，她刚从泡泡里诞生出来时，人鱼们看她的眼神，充满厌恶、恐惧和鄙夷。
她还没搞清楚状况，就被人鱼们驱逐。
那时，她的眼神是不是也像小女孩一样呢？
“你想吃饱肚子吗？”
小女孩使劲点点头。
“你想穿漂亮的裙子吗？”
小女孩又使劲点点头。
“你想不想不再被人欺负？”
小女孩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那你跟我来吧。”袁月辉对小女孩说道，“还不送开你的手？”
小女孩顿时喜笑颜开松开手，干净的浅绿色裙摆上赫然留下十个明显的指印。
袁月辉走在前面，小女孩走在后面。
走着走着，小女孩就笑不起来了。她望了望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的贵族小姐，又看了看身后紧紧跟着她们，鬼鬼祟祟的乞丐们。
“愣在那儿干什么？跟丢了我就不管你了。”袁月辉停下脚步，看见后面发愣的小女孩，提醒道。
说完，转身继续走，好像看不见身后那群紧跟的乞丐。
小女孩急忙小跑追上，她想她是不是该提醒贵族小姐，“姐姐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