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月辉朝着它那尖溜溜的脑袋就是一巴掌,“乌鸦嘴。”
“爷爷可是翼鸟,不是那黑不溜秋的乌鸦。”丑鸟扑腾着翅膀激动道。好像这小崽子还说过它的声音跟乌鸦一样难听,呱呱,气死爷爷了,它不服气道:“乌鸦长得有爷爷好看吗?”
袁月辉和埃尔盯着它的屁股上孤零零的几根尾羽,递给它一个白痴的眼神。
丑鸟立即扑腾着翅膀捂住屁股,底气不足道:“这是意外,意外!曾经爷爷可是只帅鸟,羽毛还会长出来的,长出来后爷爷又是一只威风帅气潇洒的翼鸟,迷倒万千雌性,哈哈。”
说着那丑鸟自己傻笑了起来。
它才不会告诉这两个愚蠢放火的人类,它的尾羽是向雌性求偶,被别的雄性翼鸟给拔掉的。这个仇它是要报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