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琚闷声发笑。
“好啦，别推了，我出去，这就出去。”
门砰的一声被关上，很快传出悉悉率率脱衣服的声音和水流声，他还是不放心的站在门外守着，直到袁月辉带着蒸腾的水汽出来，那股清冽的体香被水汽带到空气中，湿润香甜，他忍不住深呼吸多吸了几口。
李琚一边擦拭袁月辉湿漉漉的黑发，一边用低沉声音娓娓诉说他这十年的经历。
“当我醒来时，身处在一个极北之地的小国，那里一年四季皆是冰天雪地天寒地冻，那里的人们世世代代住在冰窟里，如果不走出极北之地，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何为树，何为草。那里有时候一连数月是白昼，一连数月是夜晚，当白昼和夜晚交替时，天空会出现炫彩斑斓的极光，美丽极了。”
“啊，是那个地方啊！”袁月辉猛然转过身，惊呼道。
“你知道极北之地？”李琚停下手上擦拭的动作，看着袁月辉蒙眼睛的领带。他怎么觉得这根丝带这么眼熟碍眼呢？
“不仅知道，我还去过。”袁月辉憨憨笑道，露出几颗小白牙。
“哦？”轮到李琚惊讶了，“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“第一次大概是三年前吧。”袁月辉努力回想着，为了早日变成人采集药材，她去过的地方太多了，有时候会有些混淆。李琚口中的极北之地就是人鱼口中的极寒之地，二者是同一个地方，只是叫法不一样。
极北之地连接冰川和海洋，有水流的地方就没有人鱼去不了的。
前不久她还去过一次，为了给莉莉丝熬蜕化汤去采集药材。
“三年前吗？”李琚默默念道，那时他早已离开了，“我夺舍重生在一个叫松的少年身上，松的母亲早亡，他父亲便娶了个继母，继母对他非打即骂，父亲嗜酒如命整天浑浑噩噩，我忍受不了这样的家庭，遂逃了出去。然后就一直走一直走，遇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