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莉莉丝有了腿上了岸，她又能改变得了什么，或许情况比一辈子呆在水里更糟。
莉莉丝能不能得到幸福她不在意，她在意的是如果被人发现莉莉丝非人族，那么发现之日就是人鱼的灭顶之日。
一只人鱼的幸福与一个种族的安危想必显得微不足道。
袁月辉断然拒绝道：“不行，你的请求我办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？女巫大人，明明您就可以长出双腿，为什么莉莉丝就不能？我不明白同样是人鱼，为什么我们就一定要带在海里？”索菲亚情急之下，连连发问。
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，袁月辉真对人鱼族的智商感到堪忧。
遇事只考虑眼前不计后果。
她还能说什么？该说的上次见面就说过了警告过了，现在还来问她为什么？
人鱼到底是怎么在人族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生存下来的！
于是，她呵声道，“因为上天给了你们鱼尾，给了你们一副简单的头脑，它让你们生存在海里你们就只能生存在海里，想要上岸脑子不好使被人骗去炖汤你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”
索菲亚哑然失口，老祖母说过人类狡诈阴险，善变复杂，人鱼即没有他们聪明也没有他们的能耐，幸亏他们不能在水底呼吸才有了人鱼的栖息之地。
历来从没有人鱼想要去人类世界，它们惜命胜过好奇，只有莉莉丝……
“在你之前，莉莉丝已经求过我一次了，我没有同意，这次我仍旧不能同意，爱上一个人类本身就是错误，莫要一错再错下去，你应劝导莉莉丝不要再执迷不悟。”袁月辉继续道，她眼前浮现出莉莉丝那张不甘心又落寞的脸庞。
“巫女大人……”索菲亚这一声呼唤极轻极低，“我也知道爱上人类是件错误的事情，可是，如果劝导有用我又何必来求女巫大人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