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无暇玉牌。
上刻四字:国士无双!
“国、国士勋章!”
庾诚差点背过气去,常坤都不及爬起,顺势慌忙跪下,余者将士全都跪在了地上,几个美女面面相觑,也一起跪下,刚刚叫唤不止的魏伟,更被吓得咯喽一声,开始捣气。
尼玛,国士无双?
而此时的燕飞,含笑的眸光中,竟似多了分辽远和冲动。
以身许国终坚定,来去,万里风沙不入眸。
“至于战神腰牌,因为上有浩荡国恩加持,不是诸位能够赏析。”
他喝了口酒,略带玩味:“我就不拿出来了。”
轰。
此言一出,全场震撼。
这是一尊战神?
我去尼玛啊,要不要这么刺激?
连武部最强的人,也得不到这腰牌,这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...
刚刚认为燕飞自投罗网的人们,那叫一个泰山之稳,那叫一个飞扬跋扈。
然而这一刻,都呆比了。
即便庾诚惊得差点裂开,他像是一只绝望的母鸡,眼神凝聚对牛刀的万分惊恐。
他到现在才明白,自己招惹了何等存在。
夏国十八尊战神,哪个不是通天之能?
和战神比权势?
他一个城主算个屁!
更何况,他还不是什么好城主。
他私底下犯的案比他此时的冷汗还多,每一滴都能淹死他,这一刻,他有一种人生是一场悲剧的感觉。
因为燕飞,能把他当场处决。
以战神之尊,谁敢有异议?
最可笑是,他还天高皇帝远地为燕飞立了做斩首台。
这尼玛才是真作死啊!
不对,不对啊!
既是战神,怎么没听过?
被忽悠了?
没听说夏国有二十几岁的战神啊,而且武道境界看似不低,听说,十八尊战神最小也得过60岁了。
“我,我!”
庾诚心乱如麻, 想不明白,但还在努力想。
“你过来。”
燕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