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你其实姓山。”
庾诚握着酒杯一滞,嘴角笑容越来越阴骘,深沉。
“草,你特么自身难保,还要为姜家那帮死鬼翻案?”
魏伟满目鄙视。
话没说完,燕飞一巴掌。
嘭。
一声巨响,魏伟被燕飞扇飞。
他整个人摔了出去,狠狠砸在一张桌子上。
桌子粉碎,杯盘狼藉。
一队护卫,悍然站起:“小子,你找死!”
燕飞看都不看,虚空一掌。
十几个人全部摔飞,皆是骨断筋折。
全场一惊。
在庾诚看到外面有人员涌动,心里一安时,燕飞大大咧咧在魏伟椅子坐下,转头看向庾诚身边一人。
“看意思,你在禁军职位最高。”
此人名叫常坤,四十五六岁,大脸盘,双眼明亮,整个人威风凛凛。
他笑意悠悠:“呵呵,还算你有点眼力。”
“我叫常坤,武卫军从四品上。”
他指了指肩章,一股无形的骄傲和气场就笼罩过去。
几个漂亮女人瞬间得意,同时看着燕飞多了抹戏谑,以常坤这种牛叉身份,对话这小子,也算他祖坟冒青烟了,能打?别搞笑了。
“还行吧?”
常坤笑了一声:“常某自幼习武,十二岁时就接受特训,十六岁正式入伍,灭过毒贩,杀过要犯,不敢说战功赫赫,但也欣然受国家俸禄。”
燕飞捏起个干净杯子,倒满一杯酒,饶有兴致看着他。
“姓燕的,你确实能打,如果你有幸加入武部,我敢这么说,不用二十年,你的成就必定高过魏兄。”
燕飞不置可否:“继续。”
“只可惜,你心术不正,走上邪路了。”
常坤好像真的痛惜似的,眼底却带着嘲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