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恩容一顿,随即目露赞叹。
接着话锋一转:“近段时间,龙城乱了,死的人也太多,一是燕少所为,一是武爵所为。”
“其实...”
焦骁勇闷叹一声:“我老了,也萎了,现在只想保住焦家地盘,可惜情况不许。”
“龙城有多乱,就有多少人想着时势造英雄,想着踩别人崛起。”
“拜燕少所赐啊!”
燕飞没有答话,因为以后会更乱,他也基本认同他的话,并且知道,焦骁勇想说的,不止于此。
就见,焦骁勇忽然目光深凝:“我执掌焦家已感力不从心,因为我两次中毒,都是家人所害...”
“看意思,焦老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燕飞嘴角忽然扬起。
焦骁勇回到焦家时,纸人纸马,都准备好。
他大老婆,小老婆,三四老婆,以及焦恩容等等都在,见他双手断了,都急忙问候,焦骁勇也没解释,只把焦恩容叫进书房:“以后,燕飞杀录平的事,就不要提了。”
“爹?”
焦恩容惊住:“那是你孙子啊,难道我们不报仇?”
焦骁勇哀然一叹:“你有证据么?”
“这是明摆的事啊!”
焦恩容大声叫道:“不是姓燕的还有谁?何况他逼我打残录平,已经其心可诛!”
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这样下去,焦家就惨了!”
“不,焦家尊严不可践踏!”
父子俩一阵争吵,引得家人都冲了进来,家里死了人,无一不是悲恸,所以对焦骁勇说话,也不那么客气了。
被连番语言轰炸,焦骁勇似乎心灰意冷,大吼:“报,报!恩容,我让位了,你们随便吧...”
“爹,你才是家主...&r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