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如娇也是心思一沉。
燕飞瞥了眼马天忠,转头看向荷塘,这个时节,荷花开得娇艳,肥鱼欢游。
“一会抓几条,明天我们吃炖鱼。”
燕飞向苏爆基吩咐一句,说话间,拉来池边椅子坐下,还投了些手边鱼食,方才扭头:“没错,我就是这么放肆。”
“谁有脾气,尽管过来!”
众人:“...”
马天忠当时血压就往上飙。
狗日的!完全不把他马天忠放眼里啊!
他看着燕飞,眼中似有一团火:“燕小辈,龙城大学的事我已经问过了,我孙女教训了一个不敬的小丫头而已。”
“这五十年,类似事件月月发生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讲道理?”
马天忠态势高高在上:“我们只知权势,不知对错。”
“哦?有趣!”
燕飞笑一笑:“就是说,哪怕马家杀人放火,作恶多端也无所谓,因为马家权势允许?”
马天忠一扬头:“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燕飞点了点头:“可惜马流芳还没杀人放火,只是打了我妹妹。”
“很感慨啊!”
“在马爷看来的小事,在我这是弥天大罪。”
“不过,马爷挺风趣的。”
混账!
马天忠怒了。
风趣?
他一脸严肃摆正双方地位,结果在这小子眼里,很可笑?
“哼,燕小辈,你过于年幼无知了。”
“在这龙城,人们出生在我马家的医院,成爱上书屋校,用着我马家的手机,看着我马家的新闻。”
马天忠不满燕飞态势,沉喝道:“一句话,龙城离不开马家,也没人能撼动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