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确实有点背景,那敬个酒,赔个罪还不够么?有必要这么揍焦录平么?
严少明则心里暴爽,跟着燕飞混每天都是惊喜啊!
“说一万句也说!”
焦录平咬牙跳了起来:“这小子特么睡了我女人,我还得给他道歉?天底下还有这道理?”
他咆哮道:“我不服!”
“跪什么?跪他给我的绿帽子正合适?跪他给我未婚妻搞的很舒爽?”
“我不会怂的!”
“因为老子姓焦,我焦家男儿没有怂包!何况他只是一个破比医生,你至于这么怕他么?”
他今天豁出去了,一头黄发甩动起来。
“姓燕的,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,你唬不了我!”
他凶狠喝道: “另外我告诉你,今天梁子结下了,我给我大伯面子忍你这一次,但出了这个门,你就给老子小心点!”
他的女伴跟着叫嚷起来,这样才能找点面子。
燕飞未见怒色,但眼光发亮。
花千娣怒不可遏:“焦录平,你特么就是一个神经病,再污蔑我和我师父,我饶不了你。”
焦录平不甘:“看看,你还帮着他!”
“你、你还敢污蔑燕少?”
草泥马,大傻比!
喝骂之时,焦恩容急不可耐,他踹了焦录平几脚,根本没下重手,只是做样子给燕飞看,希望燕飞情面难却。
可焦录平这个废物,连这点事都看不出来,还特么持续作死,捉贼捉赃捉奸捉双,这还用人教?
“焦兄,你我之间。”
这时,只见燕飞端起茶碗,意味深长道:“未必是几句话就能云开月明啊!”
表面说他们的事,实则施压。
焦恩容是个明白人,哪会听不出来